在他的腿上。
“别动。很快就好。”为了防止沈妄咬到舌头,他拿了一根枯枝塞到了他的嘴里。
沈妄咬着树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想了想,又叹了口气,将枯枝从沈妄的嘴里抽出,上半身凑了过来,呼吸打在沈妄的颈上有一点痒。
雾榷舔了舔唇,毫无犹豫的一口咬在了沈妄的脖子上。
“……”
“你他妈属狗的吧…”他的骂声逐渐变小。
c,这个死水母是有毒的。
面前的人被微量毒素迷的半梦半醒,雾榷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神情晦暗不明:“这样就不会疼了。”
他拿起匕首开始专心处理起伤口来,也不知道该说他体力好还是什么,伤口都恶化成这样了,人上一秒还在活蹦乱跳,还有力气骂他。
伤口清创完毕,他从自己的衣摆上撕下长长一条布料,绕着他的腰缠起来。
沈妄已经半昏过去,眼睛没有完全合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雾榷托着腮,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眼前黑发黑眸的青年,有着十分干净利落的眉眼,五官锋利,下眼睑那有一小片淡淡的乌青,没表情时整个人略显冷淡寡情。
他的嘴唇干燥,颜色本就很淡,因为受伤而缺少血色还有点微微起皮,像一片刚刚落下而缺水的花瓣。
雾榷盯着他脸,半响终于移开目光,落到了他手腕上的通讯终端上。
他打开终端的面板,申请连接久违的地址。
【这里是三区监察长雾榷,收到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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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再醒来时浑身意外的轻松,腰上的伤口也缠好了。
他抬眼,雾榷正靠在对面的石壁前,眼尾低垂,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干凅的血迹更衬的他骨节苍白。
明明一直臭着脸,看起来很不想理他,但是又是去找食物又是给他包扎伤口…总不会是因为自己把他从培养舱里捞出来?
沈妄想起了雾家的长老叫他“沈先生。”突然福至心灵问道:“你认识我”
雾榷闻言一顿,接着露出雪白的牙齿,恶劣一笑:“岂止认识。”
“才离婚几年啊,就开始装陌生人了吗?前 夫。”
离婚…前夫…
这两个词轰的他眼前一黑,刚刚那种晕厥感又要来了。
沈妄突然明白系统刚刚支支吾吾什么了。
【雾榷还是你的…】
你的前妻。
他沉默着抿着嘴,默默地缕了一下关系:我现在身体的原主的前老婆是我本人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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