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杯30%vol往上的“白鱼尾”,沈妄伸出手以接下来要做正事的理由将两人的酒换了个位置。
雾榷也不拒绝,端起深蓝酒底托着浅层青色的玻璃杯,抿了一口后直咂舌,“寡淡,不好喝。”
沈妄尝了他的也直皱眉,酒味混着古怪甜味他也觉得很奇怪。
雾榷看着他在昏暗灯光下的眉眼,不由得想起曾经他们会和基地同窗们在做完任务后来酒吧小酌一口,当然,沈妄只让他喝没什么度数的果酒。
这也不能怪沈妄不给他尝别的,主要是雾榷沾酒就倒,在一次抗议沈妄给他点的无酒精小饮料后,他偷偷地尝了一口对方的,就吧唧一下倒下了。
还有一次沈妄独自去完成某个任务,雾榷心里生气,拉上同窗就跑去喝酒,报复性的点了一堆高浓度的。
等沈妄完成任务下了飞机赶来,就看见一只醉水母软软的趴在桌子边上,雪白的长发顺着桌子垂落在地,得知他来后,抬起脸,那张漂亮的脸上覆着一层红晕却没有什么表情的冷着,但眼睛里湿漉漉蒙着一层雾气,看的他想把他摁在沙发上亲哭。
沈妄脱下衣服把人裹在怀里,冷淡的瞪了一眼同窗们。
同窗连连撇清,“没敢给他喝啊,他自己非要尝两口。”
两口就倒。
沈妄拖着烂醉的软的像一摊水一样的人,对方双手勾着自己的脖子,触手还全都伸出来缠在他的胳膊、腰上、腿上,在大马路上不顾形象的要求自己亲亲,沈妄捏着他的脸,勉强平稳住自己的呼吸,“你的触手很湿,缠的我不舒服。”
雾榷闻言将他缠的更紧,“亲我。”沈妄那时候才知道,自家养的小水母对他是有比较严重的分离焦虑的,离开那么几天就焉了吧唧的,却装的不在意连个视频都不给他打。
同窗在后面完全没眼看,笑着说小情侣在那黏黏糊糊的简直在虐狗。
……
后来呢,后来都散了,大家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扯远了,雾榷回过神。
“你在这待着,我过去一趟。”沈妄理了理袖口,朝着许诉的方向走去。
他礼貌地上去做自我介绍,许诉抬头一看,敷衍的点头,“你就是那个要帮我除掉诡物的赋灵师?”
他家里有些看不见的“诡物”,每每回去都觉暗处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但是从来没有找到源头。后来他干脆不住在那里了,但时不时的还会回去,因为那里藏着他很多的宝贝。
直到前几天,自称是赋灵师的这个男人通过银翼添加上了他的联系。
沈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