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人更重要,就连那个孩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他圈住温溪云的手段之一。
但无论他此刻怎么安慰,温溪云都不能原谅自己,在他怀中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谢挽州不想承认,但看着眼前因为失去孩子而伤心欲绝的温溪云,他心中其实升起一阵隐秘的快感——那个无条件信任他爱慕他的温溪云还是回来了。
知道所有真相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只能被他牢牢锁在怀中,想逃也逃不掉,不光是现在,以后也会是这样。
只要温溪云还在他身边,失去任何东西都算不得什么。
“溪云,”谢挽州捧着温溪云的脸,凑过去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啄吻,舔掉那些眼泪,缓缓道,“别难过了,等你调养好身体,我们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温溪云哭到有些缺氧,因而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闻言也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谢挽州更愉悦了,抱着温溪云在怀中颠了颠又亲了亲:“不哭了,溪云,你伤心师兄也会心疼的。”
温溪云被这么柔声安慰却并没有觉得好受一些,反而心头莫名涌起几分怪异,甚至是眼前之人让他感到陌生,渐渐缩回了抱着谢挽州的手。
为什么他们的孩子没有了,但是师兄看起来竟然一点也不难过呢,是他看错了吗,那双墨黑的瞳孔中分明有藏不住的笑意,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悲痛……难道师兄对这个孩子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还没等温溪云开口,谢挽州便从他的表情中察觉到什么,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表情,沉声道:“我自然是难过的,但是溪云,我们俩之间总有一个人要打起精神来,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