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殊回道：“师尊，弟子一切安好……”

玉荼尊者见他模样无虞，抚掌大笑：“哈哈哈，当真不错，都不需要我出手就能击退古月宫，不愧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弟子，今日一战，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那正好趁你师娘明日不在……我们摆个庆功宴如何？”

“……”他看摆庆功宴是假，师尊又想借机喝酒才是真吧。

谢离殊只能应下，转身看向顾扬，青年身上伤势惨重，眸中闪烁着期期艾艾的微光，他似乎在犹豫，过了许久才沉沉开口：“师兄刚刚是因为我在生气吗？”

“你想多了。”

顾扬面上不显神色，低眉「哦」了一声。

司君元和玉荼尊者先他们一步进入山门，只剩下谢离殊和顾扬还在山门之外。

谢离殊转过身，背对着顾扬正欲离开。

“啊呀——”顾扬忽然轻呼一声。

他转过身：“怎么了？”

“走不动路，疼。”

“胡说八道，我看你站得好好的。”

顾扬认真道：“真的，师兄搭把手吧，扶我一下就好。”

谢离殊犹豫半瞬，站到顾扬身旁：“那我背你？”

顾扬「噗」一声笑出声：“师兄啊，你长得还没我高，等会我腿拖在地上，不是更疼？”

一说起自己没有顾扬高，谢离殊就心生恼怒，也不知道这人吃什么长的，他明明在弟子里面已经算出类拔萃了，顾扬竟然还比他高上一截。

谢离殊眉头紧蹙：“那你要如何？”

顾扬对上他的眼，粲然一笑：“师兄，你夸夸我嘛。”

“说不出口。”

顾扬勾起唇角，本来也没指望谢离殊能夸他，不过是存心逗弄这人一番。

他自然地将手搭上谢离殊的背，将人往怀里一带：“算了算了，那师兄扶着我吧。”

“顾扬！你真是……”

“真是什么？”

“罢了……”

两人这样一瘸一拐地慢悠悠前行，顾扬本以为一路上都不会有话说，岂料竟听见谢离殊犹豫着开口：“今日……多谢你。”

顾扬微微怔住，谢离殊也会说「谢谢」这个词？

他一时心动，也不再怕谢离殊揍他，低笑一声戳了戳那人的唇：“师兄的嘴里居然也会说出好话。”

“……”谢离殊握紧拳，险些又没收住手，但念在今日顾扬帮了他，终究还是按捺住脾性。

“今日你帮我捡回玉佩，他日若有所需，告诉我，我会尽全力帮你。”

“眼下就有一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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