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 落在具体的个体身上,体现为:当雄虫保护协会的工作人员敲响玛尔斯位于艾尔莫尔的住宅,出示拘捕令的时刻,从法律程序来说, 玛尔斯不得不遵循他们的安排, 在自己的脖颈上套上项圈,双手被铐住, 强制性被引领前往位于翡冷翠的临时监狱。
这些平素在普通雌虫面前作威作福的雄保会成员面对玛尔斯的时候格外恭敬而有礼节。基于联盟对雄虫的法律偏袒,这个大部分仍然由雌虫组成的组织拥有极大的法律豁免权以及“紧急避险”的手段,并且善于利用特权, 以刁难自己的同类为乐, 似乎借此也能够沾一沾雄虫阁下的光, 享受整个社会倾倒下来的偏爱。
然而这份特权在玛尔斯面前熄灭了。他们不得不恭恭敬敬地敲门,像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那样拘谨地对军官玛尔斯絮絮说道:抱歉, 经过奥尔登·卡西乌斯先生的检举查证,您非法限制了他的未婚夫尤利叶·怀斯阁下的人身自由, 并且以不正当的手段强制阁下与自己建立婚姻关系。请您跟我们一同前往翡冷翠接受拘留处置,等待怀斯阁下与卡西乌斯先生对您作出态度表决。
——该死的特权种。背后冒着冷汗的工作人员在心中咒骂起涉及此事的三位主人公:让雄保会这种名义上权利上等的组织切实去拘禁一位实权军官,到底是谁想出来的主意?!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恩怨纠葛,但是为什么要把我们这些无辜的普通虫牵扯进来?!
这位平日里对着接受惩罚的雌虫趾高气昂的工作人员此时低着头, 竭力期盼玛尔斯不要看清楚自己的脸。他深知玛尔斯的身份如何,也就更加知道:等到一切事情结束之后,玛尔斯未必会把自己蒙难的罪魁祸首奥尔登·卡西乌斯如何,但只要略微想起来一点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这个被利用的黑手套心生不满,稍微用一丁点手段,就可以让他落入非常凄惨的境地中去。
整个拘留过程中想象中异常凶悍的军雌玛尔斯不发一言,任由雄保会的工作人员给自己戴上各种限制措施。高大的黑发军雌低着头,显得非常温顺,像一条被拴住绳子的杜宾犬,但一旁监视他的工作虫仅仅盯着他面颊上绷起的弧度,也知道他心情不佳。
玛尔斯跟随雄保会上了飞艇,坐上需要绑拘束带的罪犯座位。方才宣读他罪名的工作虫站在不远处,不敢与这位煞名在外的军雌对视,遂不安地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想要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减到最小。
“你……”玛尔斯声音沙哑,对着工作虫的方向说话。
在不可置信的再三确认之后,工作虫确认玛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