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你……度蜜月的意思。”
裴隐怔了怔。
“我不是说这个,”他摇头,“刚才做完检查之后,我问过研究员。MRC-9X的含量确实降低了,但那种毒素也会杀死正常细胞。以毒攻毒不是不行,只是很可能毒素还没清完,我的细胞就已经死完了。”
埃尔谟嘴角微动:“所以?”
“所以用毒素压制MRC-9X,可能……并不可行。”
埃尔谟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他下颌轻抬,嗤笑一声。
“看来你的确对医学一无所知,那就让我再说清楚些,”他又换回那副居高临下的语调,仿佛解释本身都是一种施舍,“以前的疗法是试药,一轮失败就换一轮,全凭运气。但现在不同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对你起效的物质,接下来要做的,无非就是消除它的副作用。”
“我明白您的意思,”裴隐打断,“可消除副作用……也不是您说得那么简单。研究员说,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先例。”
“那是他们能力不够,”埃尔谟的眉头越拧越紧,语气愈发浮躁,“首都星那么多专家,难道就没人能做到?”
裴隐默然片刻,还是低声提醒:“可您不正是因为首都星的专家都不了解这种毒素,所以才特意来找琉光星的研究员吗?”
这话的确合情合理,以至于埃尔谟听见的瞬间,表情当真空白了一瞬。
但也只有一瞬,他很快重新挺直背脊,神情恢复一贯的笃定:“那又怎样?以前没人研究,是因为没人投入资源。让整个科学院集中攻克这个课题,难道还会没有结果?”
裴隐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望着埃尔谟,像在看一个执拗地不肯接受现实的孩子。
“小殿下,您是皇子,有些事或许您不太明白。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是努力就一定能如愿的。有的东西,就算拼尽全力,”他苦笑了一下,“最后换来的,也可能只是失望。”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埃尔谟静静看着他,语气里辨不出情绪,“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生来就拥有一切、什么都唾手可得的人,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滞在喉间,裴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话一说出口就变了味。
可他真正想说的,其实只有一句:我不想你失望。
不想你投入那么多精力,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不争气地死掉。
不想变成你人生里,那道怎么也擦不掉的败笔。
所以,别抱太大的期望,好吗?
别像从前的我那样,天真地以为只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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