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薛蕴知垂下眸,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话语里有几分真心,“在等你帮我出头。”
话音刚落,温涟眉梢眼角的笑都快飞出来了,显出一种恋爱中的单纯又纯正的开心:“那些都交给我来解决。他以后绝对,再也找不了你麻烦了。”
他咬字清晰用力,像是发誓一般,视线闪过一丝危险的冷芒,他已经想好费嘉言的下场了。
薛蕴知歪了下头,唇角抿起点笑,空气中洋溢着幸福又愉悦的粉红色泡泡。
回到那个狭窄的出租屋,温涟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薛蕴知一开始以为是在车上动久了的缘故,过了好一会儿,他不小心摸了下温涟的肚子,肌肉的触感没有了,像是被什么撑了起来,微微鼓着。
他疑惑了一瞬,旋即忽然想到:“你是不是没弄出来?”
温涟眨了眨眼,清俊温雅的一张脸专注认真,似是不解:“没有啊。”他就没有要弄出来的想法。他要和薛蕴知永永远远待在一起不分离的。
薛蕴知:“?”
那张自带忧郁气质的脸,长睫下琥珀色的眸子盛着认真的光:“给你生小宝宝不好吗?”
薛蕴知满脸问号:“嗯??”
他硬拖着温涟进了卫生间里,强硬扯下裤子,垂眸问他:“我来还是你来?”
温涟没说话,只一个劲地看着他,瞳孔里漾着浅淡水光,手捂着被撑起了点的小腹,好像想要凭借可怜的眼神让薛蕴知放弃这个想法。
薛蕴知被他看得都快怀疑自己太凶了,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吐槽:“你生的出来个鬼啊。”
说完之后,温涟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好像他这是很过分的要求一样,薛蕴知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常识,心觉这个世界上连触手都有了,男人怀孕万一不是天方夜谭呢……那更要弄出来了!明天还要上学。
薛蕴知态度强硬,温涟向来很听他的话,依依不舍地把一点点弄了出来,水声哗啦啦响着。
这天发生了太多事,薛蕴知到现在还没有踏实的感觉,非常想来根事后烟,但房间太小不方便通风,家里有了另一个人,于是在嘴里含了根棒棒糖勉强,作为替代品。
过于甜腻的滋味让舌头嘴巴都难受极了,他咔擦咔擦咬碎了,把碎片糖吐出来,只一根白色的塑料棒咬在嘴里。
等到温涟带着一身湿气出来,他才转身,拿毛巾包住了温涟的头,散漫随意地给他擦头发:“洗澡了。”
温涟点头:“嗯。”
这么近的距离,他被薛蕴知身上那股清新雪融般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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