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秦霄苦笑道:“他怕我是个狠心的,一朝鲤鱼跃龙门,抛弃符真,另攀高枝。”
“你会抛弃你的小夫郎?”沈延青撇撇嘴。
“自然不会,我永远不会离开他,他也永远不会离开我。”
沈延青“啧”了一声,酸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古人不是讲究含蓄嘛,怎的到了秦霄画风突变?
不过这对小夫夫还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干柴烈火。
沈延青道:“行了我明白了,有的话你不方便说,那就我说呗,反正他不是我爹。”
秦霄见沈延青如此通情达理,忙向他行了一礼。
“逐星诶,你我之间哪里需要走这些虚过场。”沈延青忙扶起他的手,“不过我也不白帮忙,以后我要向你讨教学问,你可别嫌我烦。”
秦霄忙道:“岸筠哪里的话,你不嫌我学识浅薄,头脑愚笨就好。”
沈延青想起午饭前看的默写,心道破船还有三千钉,能写一手漂亮字的书生能愚笨到哪里去?
两人慢悠悠踱回书斋,同窗们像猎狗一般朝他们两只肥兔子扑来,仿佛不问到一些外人不知的密辛就咬住他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