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针呢?”
“扎针有用,我早下针了。”
白砚川刚要说话,忽然想起什么敛了神色,站起来就走。
给白祈元弄得莫名其妙:“你上哪儿去?这药我还没弄完,不是说要给他换个方子试试吗?”
白砚川摆摆手,脚下生风早跑了。
白虎寨是他的老巢,白砚川在这里有个三进三出的小院子,他把白玉弄来以后就安排在后院东厢房里,僻静方便养病,也没什么闲杂人等过去打扰,至于白砚川自己嘛,他因为不是那么喜欢中药的味道,所以很少会在白玉喝药的当口跑去找美人说话。
每每都是刻意避开这个时间点,所以白玉到底有没有好好喝药,还是糊弄他?这可是个关键的问题,如果他根本就没有好好喝药,病怎么可能会好?
白砚川黑着脸赶着晚上喝药的时间点跑回了东厢房,他也留了个心眼,特意空了个时间差出来,等着下面人送完药出来,白砚川悄无声息把人拦下来:“他喝了?”
下人端着托盘回:“给少夫人放那了,少夫人正在看书,一会儿才喝。”
小院里伺候的人都被三令五申要乖乖管这个大美人口称少夫人,好像他们真的有这么一个少夫人一样。
“一会儿才喝?”白砚川拧眉。
下人回得理所当然:“刚煎好的药会烫,少夫人习惯晾晾再喝。”
白砚川脸更黑:“一直这样?”
下人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白砚川打发人走,自己没打招呼没敲门,直接推开了里间的房门。
原本白砚川只是怀疑,就那么胡乱一猜,当不得真。毕竟哪个病人病成这样还要搞这是小动作,不要命了吗?可听下面人这番话,白砚川的一分怀疑变成了十分笃定。
他家这个玉儿呀,可能还真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玉儿,喝药呢?”
白砚川一推开门就看见他的玉儿正端着药碗往高几上的盆栽里面倒,听见他开门的动作,手一抖,整个药碗都直接砸在盆栽上面,好好的一株万年青,登时被浇了个底儿透。
白玉手一空,下意识想去捞那只药碗,又觉得自己的动作有点傻,把手收回来,假装无事发生一切正常。
只是立在窗户口,脚步并未挪动半分。
从床榻上下来就已经耗了他不少力气,往常都要缓缓劲儿才能再慢慢挪回去。
现在当着这个人的面,白玉就不想动,那样也太狼狈了,他不想让这人看见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
白砚川抓他一个现行,本来是带着几分恼怒的,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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