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刚醒过来时那样警惕,警惕到连药都不会轻易喝下,再到如今毫无保留的信任,让白砚川无法再去直视玉儿那双纯善的眼睛。
一旦让他知道,这份信任都是假的,那、白砚川简直连想都不敢想,他只希望这一天来的晚一些,再晚一些!
“写的什么?”白玉见他看着字条迟迟不语,也纳闷:“什么人会送这种东西过来?”
纸条上只有五个字“南安危,速归。”
“玉儿没看?”白砚川攥紧了纸条,片刻后又松口手,原样还了回去:“是舅爷递来的,催我们回去。”
“舅爷?”白玉纳闷,接过来一个那五个字,手指按在南安两个字上,轻轻皱起眉:“南安危,是什么意思?”
他记忆里应该有这个地方,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可、白玉就是想不起来,潜意识里他觉得南安不应该也不会危才对,为什么会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州往东南方向便是南安,玉儿有印象吗?”白砚川沏茶,话说的又轻又巧:“咱们与那边来往不多,如今那里是废太子的地盘,挨着江州很近,怕是要打仗了,舅爷担心波及江州,催我们快些回去。”
“外面现在乱得很,舅爷在家里实在担心,怕万一起了战事。”白砚川的谎话信口拈来且越说越顺,顺到连他自己都相信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一样:“到时候我们两个要是耽误在这里,舅爷岂不是要日夜跟着忧心。”
白玉想想是这么理,也跟着点点头:“那我们早些回去吧。”
至于为什么乔泗不正大光明找人传个口信给他们,白玉压根没有往那上面想了,白砚川说是舅爷的信,那就是舅爷的信,至于各种原因,舅爷自有他的道理。
白砚川:“不急这一时片刻,再住两天把药浴泡完我们再回去。”
药浴是用来压制白玉|体内躁动着要苏醒的东西,足足泡了七天药效显而可见,白玉的气色越发红润起来,唇色泛着淡淡的粉,面色敷白光洁晶莹剔透,本是十分绝色里又透出三分艳丽来,气血调养得好人的精神气都不一样,白砚川瞧着也自然满意。
“诸葛彦说让我们先回去,他这里还差一味药材,到时候等准备好,再为玉儿行针,届时散了脑中淤血应该就没有大碍。”
这是托词。
白砚川确实在打算为玉儿恢复记忆,可到底什么时候,怎么恢复都还是个麻烦事。是在玉儿恢复记忆之前先跟他说明各种缘由还是等他恢复记忆之后再一并告知,都很让白砚川头疼。
不管先说后说,这事儿都是个大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