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雪却猛地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哑哑地丢下一句:“师兄,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说完,他运起灵力,头也不回地朝着住处去了。
“师弟!”何断秋心头一紧,立刻追了上去。
江欲雪回到屋子里,反手关上门,望着这间被天材地宝点缀得流光溢彩的屋子,心头仍旧有几分烦闷。
他将那些漂亮的珠宝配饰都倒出来,一把一把抓着,丁玲桄榔地往地上撒,滚得到处都是。
小时候,他厌烦何断秋处处压他一头,每当被何断秋气得跳脚,就会像现在这样,回到自己房中,将那些亮晶晶的宝贝一股脑倒出来,清算一遍。
这样幼稚的解压方式,他后来很少用了。
“笃笃笃。”敲门声倏然响起。
江欲雪动作一顿,是何断秋追来了?
胸口那股浊气堵得他难受,他抿紧唇,下意识想喊“滚”,又在开口前,将话咽了回去。
到底是成了亲的,对待何断秋,还是温柔些。
他没好气地扬声道:“门没锁!”
门被轻轻推开。
探进来的,却不是何断秋那张让他心烦意乱的脸,而是二师兄白良那张带着点顽皮笑意的小圆脸。
“嘿嘿,三师弟,你二师兄我来也!”白良闪身进来,顺手将门关好,看到满地的狼藉不禁惊叫:“嚯!”
他手里还提着一只羽毛油光水滑的灵鸡,不安分地扑腾着翅膀,见到屋子里令鸡目眩神迷的珠宝们,也忘记了挣扎。
一人一鸡,呆若木鸡。
“你把咱们万剑宗的财库搬来了?”白良结结巴巴地问道。
江欲雪一袭单薄黑衣,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雪冷香,气质清丽脱俗,此刻却像个暴发户,站在金山银山之中,处事不惊道:“这些都是我自己的。”
“三师弟啊……”白良道,“师父曾说过,这些都是身外之物,长久以往,易腐蚀道心,不利于修行之道。”
“无妨,我们修的又不是无情道,有它们陪着,我的心情倒能好点。”江欲雪道,“你有事么?”
白良从那堆天材地宝中勉强抽回视线,说起正事,晃了晃手里的鸡,献宝似的道:“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正好,我弄到只不错的五彩锦鸡,肉质绝佳,还没什么腥味。一块吃点?”
他是火灵根,生火方便,适合做丹修,也适合烤鸡。
肥鸡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顿时挣扎得更厉害了,咯咯直叫,几根闪着五彩光泽的羽毛飘落下来,落在旁边一颗滚圆的珍珠上。
白良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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