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就可以拿走的模样。
季泽淮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陆庭知道:“按你说的做。”轻飘飘的一句话。
季泽淮却因此松了口气,手依旧背在身后,试探地拿过盒子,到手后才彻底放松下来,后知后觉不对劲。
“为何不直接答应?”
害的他担心半天。
陆庭知神情自若,似乎比方才少了些冷肃:“分神了。”在想炸毛的猫儿和方才的人有什么区别。
季泽淮觉得荒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追问。
他的呼吸系统已经到了在这间霉屋子里待下的极限,胸口噎了一口气,出去后才舒缓些。
盒子在手里拿着,零散的书信被他塞在胸口衣襟里。
天已经沉下来,泛着黑,二人翻墙出去原路返回。
转过路口,前方灯光交错,人声喧嚷,隔绝了身后的荒凉。
下午时过来还不曾这么热闹,从死气沉沉的地方出来,季泽淮有种一脚踏入另个时空的错觉。
往里走人便多了,季泽淮不得不和陆庭知挨着肩膀走,一个个摊子被甩在身后,视线忽然被什么东西晃了下。
季泽淮看过去,原来是摊上摆了各式各样的花灯。
心里忽地有些惆怅,想起许久之前,他也被祖父母牵着逛街,买些按一下会吱哇乱叫的电子灯。
手里的木盒拿久了就变得沉重,他垂眸看了下,眼前却明亮起来,照出木盒纹路。
是个兔子样式的花灯,正在陆庭知手里提着。
他诧异地抬起头,陆庭知也看着他,暖色调的灯火将陆庭知的面部照得柔和。
“不是想要?”
晚上有点冷,季泽淮吸了吸鼻子,接过木柄,声音闷闷的:“谢谢,很好看。”
心里被浇了热水似的,跳得厉害,季泽淮想开口说点什么,随口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陆庭知的声音听着有些模糊:“还有三日是元宵节。”
季泽淮的大脑空白了几秒,伴随着忽远忽近的耳鸣,心跳还在不正常地加快,各项机能紧绷着运作,随即到达极限似的崩断,他不得不低着头缓神。
忽然鼻腔一热,几滴红落在地上,砸成圆的形状。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重复播放,尖锐刺耳。
“任务进度倒退!”
“任务进度倒退!”
……
脑中一片混乱,半晌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流鼻血。可是花灯是新买的,证据只此一份,掉在地上灯会坏,纸会散,左右手都腾不出来。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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