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陪她,便叫她自己在宗里玩。”
“她很听话,去找了隔壁峰的小弟子。”
“那个小弟子我见过,虎头虎脑的,是个好孩子。”
他的手抖得严重,骨节泛着白。
“她很乖。”
“我和她约好,每次出门只准玩一个时辰,每次她都会按时回来。”
“但这次没有。”
“我等了很久很久,等的太阳都要落山了。”
“等我再找到她时,她躺在地上,半边衣裳都被血浸透了。”
荒漠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林芷记得妹妹最爱穿这件鹅黄色的裙子,每次出门前都要踮着脚尖问他好不好看。可现在,血迹干涸在布料上,怎么也擦不干净。
“那个小弟子…早就被魔修夺舍了。”
他顿了顿,试图稳住颤抖的声音。
季清寒的泪水已经止不住了,肩膀微微颤抖。林芷伸出手,替他拭去眼泪。
“不必难过。”他的声音很轻,“这些年,我救过很多人,他们都活了下来。”
林芷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平放在地上,脱下外衣盖了上去,动作温柔地像在对待一场易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