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清寒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哪里来的小学生啊。
心知来者不善,但到底是别人地盘,他仗着小孩的身份,装作天真无邪道:“道友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人一愣,猛地仰头大笑,身上环佩叮当响:“还真是个没断奶的小鬼。”
那几个灰袍弟子笑成一团,不时推搡着彼此。其中有人用手肘捅了捅身边同伴,声音大的生怕季清寒听不见:“瞧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怕是连剑都拿不稳吧?”
说罢,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锦衣小公子听到身后人的声音,喜闻乐见,得意地站那,目光黏在季清寒的身上,似是期待着他露出难堪表情。
有什么好笑的,季清寒黑了脸,这群人身上的灵气也薄薄一层,也就领头人比这小道童厚了一点,竟然敢这么嚣张。
“若道友对我有意见,不如我们比上一场,输的人道歉,如何?”
估摸是没想到一个小孩能这么硬气,锦衣小公子愣了一瞬,立马得意起来:“比道歉多没意思,谁要是输了,这次大选谁自动认输,怎么样?”
“记住了,等会打败你的人,是小爷我魏子韩。”
大选,什么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