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转过山道,大师姐立马收起了嘴角的浅笑,面无表情地招来个小童,从袖中甩出一卷竹简。
竹简展开时发出“哗啦“脆响,最末处鲜红的数字格外的大。
“给祁师兄送去。”
大师姐用指节叩了叩竹简。
“告诉祁师兄,下个月的灵草就不必来要了,已经被他亲师弟压死了。”
符阁。
朱笔悬在黄符纸上方三寸,笔尖朱砂将滴未滴。季清寒的额头沁出一层细汗,手腕微微发颤,却始终无法落笔。
“听说这位季师弟,以剑入的道。”
背后传来刻意压低的碎语。
“以剑入道学什么符咒。”同行人拿黄符纸遮住半边嘴角,“这些天道喂饭的,惹人厌。”
“噤声。”
仙师抖开一张隔声符。
托灵于常人的五感,季清寒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
“人家画符不成还能回去当剑修,你呢?”
“画十年符也摸不到本命剑的边。”
季清寒的耳尖倏地红了,笔尖朱砂“啪嗒“坠在符纸上,遮住了歪扭的符纹。
当今修真界,剑修为百派之首,修剑者地位超然。不少丹修扔了药炉,符修弃了朱砂,纷纷改练剑道。连占星卜卦的老修士,都在腰间别了柄小剑装样子。
像季清寒这种以剑入道,又跑去其他派系的少之又少。他一来符峰成了众人围观的对象。
如今符咒学不下去了,还有御兽峰,天音峰,天衍峰…等着他。
御兽峰。
托先天灵体的福,季清寒御兽学的相当顺利。灵鹤主动低头,玄龟破禁亲近,连高傲的狮鹫都变得可爱可亲了些。
直到某日,后山禁制被狂热的灵兽群冲破,整个御兽峰鸡飞狗跳。祁鹤寻不得不亲自出手,将他从发狂的灵兽堆里拎出来。
祁鹤寻抖落剑鞘上的狼毛:“明日去天音峰吧。”
不到一周,季清寒抱着玉箫站在天音峰山门前,身后跟着一溜儿捂着耳朵的音修弟子。
“季师弟。”天音峰大师兄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行行好,放过我们天音峰吧。”
等祁鹤寻去接人时,天音峰山门前已经立起了木牌。
“季清寒不得入内。”
天衍峰早就听闻了季清寒在各个宗门的“丰功伟绩”,还没等他踏入山门,峰主便亲自出面,将季清寒客客气气地送了回去。
……
绕了这么大一圈,季清寒最终老老实实拿起了太古剑。
季清寒刚握住剑柄,太古剑突然“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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