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胳膊搭在车窗边,笑吟吟地探头往里瞧:“不知来的是哪位贵客。”
话语戛然而止。
透过半卷的车帘,只见季清寒戴着帽帏,依偎在祁鹤寻身侧。
那人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奇怪,二位看着好生眼熟。”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们?”
祁鹤寻稍稍侧身,将季清寒护在身后:“在下仙都萧家箫临,这是舍妹箫梧。”
“我二人与仙君素未谋面,想必是仙君认错了人。”
“认错了吗?”那人眼珠子一转,笑得意味不明,“在下不才,好歹也算是这药王谷的首席弟子,也有些本事。”
“既然认错了人,那该当有赔罪,不如——”
那人手中的岐黄尺轻佻地要去挑季清寒下巴,“这位妹妹的病,让我来仔细瞧瞧?”
折扇“啪”地截住他的动作,祁鹤寻面上仍带着三分笑意:“舍妹不过是嗓子不适,并非大病,不敢劳烦仙君。”
那人手腕一转,岐黄尺灵巧绕过阻拦,语气悠悠:“讳疾忌医可要不得。我瞧着妹妹生得这般标致,这嗓子若耽误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仙君说笑了。”祁鹤寻不动声色地将季清寒往身后掩了掩,一尺一扇在空中过了三招。
季清寒原本蹲在师兄身侧,正欲捡起被自己慌乱间扔到地上的话本子,忽然听到一阵叮当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把提起,跌坐在师兄身侧的座椅,头直接砸到了师兄的肩膀上。
这动作未免太过亲密,正准备挣扎,腰间被轻轻拍了一下。
他一个激灵,立刻会意,连忙捏着嗓子细声道:“多谢仙君,阿梧不劳仙君费心了。”
这声音活像个太监。
岐黄尺顿在空中,那人忽然后退半步:“罢了罢了,既然二位信不过我。”
他甩袖让开道路,环佩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若是改了主意,随时来寻我。药王谷花清和,随时恭候。”
马车吱呀吱呀继续前行,车厢内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起初祁鹤寻还强忍着,那扇子死死抵在唇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终于,一声闷笑在季清寒耳边炸开,紧接着便是一阵大笑通过传音传入耳中。
对面的季清寒一头黑线,咬牙切齿,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偏生外头还有其他人走动,他只能死死瞪着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兄长”。
出发前,季清寒问过师兄此次假扮成什么样,却只得到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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