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仿佛化作一柄剑,在虚无中与无数前辈的剑道意志交锋,融合。
然而一声凤鸣,他被强行从剑意深渊中拽了出来。
窗外最后一缕雷光消散,山风涌入屋内,花清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还是筑基?”
季清寒充耳不闻,急切地翻动剑谱。他摸过每一道剑痕,甚至划破手指将血珠抹在书页上。
无事发生。
血珠顺着墨迹洇开,又很快干涸。他轻啧一声,略有些惆怅。
“看来还欠些火候。”季清寒合上剑谱,随手放在案几上。一扭头,看到了满脸惊诧的花清和。
“干嘛这么看我?”季清寒被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发毛,忍不住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花吗?”
花清和欲言又止,岐黄尺不停敲打着手心,他望了望窗外已经散尽的雷劫,沉吟片刻,憋出一句:“季小公子果真是个奇才。”
“?”季清寒困惑地望向花清和,“你在说什么?”
“你。”花清和机械地抬起手臂,指向平静的天空,平静道,“方才渡劫了。”
季清寒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澄澈的天幕上连一丝云絮都没有,只有几只山雀扑棱棱飞过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