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些东西实在太过贵重。
东海蛟纱,半匹就要十万上品灵石,那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这十套剑袍,他怕是将自己卖了都不一定买得起。
祁鹤寻不以为然:“不是想见见世面么?天南海北的好东西都给你瞧瞧,省得你天天惦记山下。”
季清寒叹口气,翻出剑袍,犹豫片刻后,重新叠回柜子里。
这剑袍太显眼了,不利于他在人间行走。
他又叹了口气,师兄明明知道他在说什么,偏要歪解他的意思。
季清寒从未想过说服师兄。他等了一个月,等到了祁鹤寻离开云峰山。虽说只有一天,但足够了。
他在案头留了封信笺,凤凰羽剑穗端端正正压在信笺上。
走到门口,他又折了回来。
“算了,一个剑穗而已,别人发现不了的。”他嘟哝着把剑穗重新绑回剑柄,手指熟练地打了个结。
这手法还是当初师兄手把手教的。
系好剑穗,季清寒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背后晨雾渐浓,很快吞没了山门的轮廓。剑穗上的凤凰羽被山风吹得扬起,又落下,最终隐没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
“哎——刚煮的的汤圆珠子——来咯——”
热气模糊了青年狡黠的眉目。
“小二!温壶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