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愁的他觉得这个回笼觉,怕是睡不着了。
半个时辰后,捆仙索搭在床边,纸笺则从指间滑落,轻飘飘坠在地上。
季清寒做了个梦,那是他刚上云峰山的时候。
那天,他初学灵体出窍,夜里控不住,灵体在整个云峰山上乱飘,摇摇晃晃地闯进了一个地方。
那是个极尽奢华的庭院。平整的青石板地面光可鉴人,金丝楠木的廊柱上雕着复杂的纹路,院子中央还有一方白玉砌成的的莲花池,几尾锦鲤在澄澈的水中游戈。
只是这庭院静得可怕,就像个精致的摆设,半点人烟气也没有。
“这也太奢侈了。”季清寒被这破天的富贵镇住,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碰坏了什么价值连城的物件。
棋子落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转头望去,祁鹤寻正独自坐在海棠树下,手中的羊脂玉棋子映着阳光,泛着柔光。
师兄今日难得没有散发,长发垂落在月白锦袍上,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海棠花瓣簌簌落在他的肩头,又顺着长发滑落。
见到季清寒的刹那,他指尖一颤,棋子“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檐角的鎏金风铃突然无风自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