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六个大字。
“这下妥了。”他麻利地封好烫金拜帖,拍进花清和怀里,顺手送他出门。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风,正瞧见祁鹤寻端着茶盏的手与空荡的桌面。
“师兄!”季清寒耳尖倏地烧得通红,扑过去夺茶杯,“这是我的茶!”
指尖刚触及杯壁,便被师兄反手扣住腕子,整个人踉跄着栽进对方怀里。
“一杯茶而已。”祁鹤寻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将茶盏安稳放在桌上,“怎么激动的路都走不好了。”
季清寒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要从师兄怀里挣出来,结巴地重复着:“这、这是我的茶盏!”
“师兄赔你便是。”祁鹤寻稍稍用力了些,将人强扣住,“怎么,借了师兄的名头办事,结果师兄连你一杯茶也喝不得?”
季清寒一口气梗在胸口,师兄又曲解自己的话!他也顾不得别的,一个用力,从祁鹤寻怀里先钻了出来。
“师兄!”季清寒急得眼眶都泛了红,语气都重了些,“茶要喝便喝,可这茶盏……”
他猛地拽回被攥住的袖口,“若往后有了道侣,还这般不分你我……”
话音戛然而止。祁鹤寻忽然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碾过那抹绯色:“道侣?”
“小师弟想让我成亲?”他声音柔的可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季清寒,眼尾那抹艳色红的妖异。
“还是说,小师弟这是……思凡了?”
茶盏在案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裂开一道细纹。
季清寒警铃大作,这姿势太过危险,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倒映的自己——眼角泛红,仓皇失措的模样。
他生怕刺激到了师兄,只敢小心翼翼开口:“绝、绝无此事。”
他垂下眼,避开师兄深不见底的视线,声音微不可察地发颤:“我一心向道,从未有过这些想法。”
他悄悄咽了咽口水,继续道:“要是师兄将来找到道侣,我一定……如敬重师兄一般,敬重师嫂。”
话音未落,师兄指节骤然发力,捏得他下颌生疼。
祁鹤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敬重?”
他嗓音轻缓,却如冰刀刮骨,“小师弟倒是……很会说话。”
季清寒僵在原地,自知师兄这不是什么好话,他吞了吞口水:“没、没有。”
对面这人指尖微顿,忽然抬手拂去他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小师弟这般紧张作甚?”
季清寒后颈汗毛倒竖,他实在是招架师兄的阴晴不定,索性破罐子破摔,拖长了调子唤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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