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根脚这些基础课业了。光会打架可不行啊。”
季清寒:“……”
他脸上顿时有些发热,再次体验到了偏科带来的窘迫与痛苦。
“还请前辈明示。”季清寒虚心求教,态度端正。
蓍苓翁见他态度诚恳,便也不再绕圈子,解释道:“就好比,有人用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杀了人。匕首是杀人的物什,但握刀杀人的,才是凶手。”
“黑蛇妖,是那把‘匕首’,禁术是‘毒’,表面上是黑蛇妖施展了禁术,实则‘握刀杀人’的,才是施术者。”
季清寒悟了,有人用禁术培养“血包”,树根和黑蛇妖,便是倒霉蛋之二。
黑蛇妖替施术者担了因果,将自己养大的树根送给那人当补品。
“所以,昨夜施术者受伤了,现在要‘吃’掉他这个预先埋好的‘药引’或‘血食’,来疗愈自身?”
“孺子可教也。”蓍苓翁点点头,“那施术者怕是和你还有一丝联系,这孩子身上的缠上了一丝你的因果。”
树根身上沾了他的因果,在昨夜受到重创。
“是那个魔修!”
季清寒脑中灵光一闪,如同拨开了一层厚重的迷雾,将零碎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前辈,可有办法阻断这种‘抽取’?或者斩断那烙印?”季清寒急切问道。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树根因为他而死。
即便罪魁祸首不是他。
“阻断不易。”蓍苓翁摇头,“烙印已深入命理,与魂体纠缠。强行斩断,恐会直接崩碎他脆弱的魂体。至于阻断抽取……”
“除非——”
“除非,能找到那魔修的藏身之处,在他吞噬完树根前,彻底杀了他。”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接上了蓍苓翁的话。
“师兄?”
刚知道树根背后还有个施术者,季清寒正堵着心,这会忽然见到师兄,心头又惊又喜,一时间忘了早上那个吻。
祁鹤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快速将蓍苓翁的推断和自己方才的猜想低声告知师兄。
祁鹤寻静静听完,神色未有太大变化。他走到床边,指尖凝起一点极淡的的灵力,轻轻悬在树根眉心上方三寸之处,并未直接接触。
片刻后,他收回手,对蓍苓翁道:“前辈所言无差,这孩子,魂魄越发虚弱了。”
“祁小友可有良策?”蓍苓翁问。
祁鹤寻看向季清寒:“我赠你的固魂丹,给他一颗。”
师兄给的东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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