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目光扫过堵在门口的三人,语气凉飕飕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三只鸟呢,在门外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
门口的三只“鸟”瞬间安静了一瞬。
陆枕禾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着:“哎呀,这不是见了小师弟高兴吗,谁知道大师兄你这个点还在睡觉。”
祁鹤寻没接话,只是揉了揉眉心。他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师弟师妹,又看了看季清寒,最终目光落在了陆枕禾腰间鼓囊囊的袋子里。
袋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正不住咕蛹着。
他沉默地看了两秒,无力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陆枕禾。”他语气疲惫,“虽然啾啾是只肥鸟,但将他炖了吃还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还有你,宁思温。”他转向摇着描金折扇、笑得风骚的二师兄,语气更凉了,“大冬天扇什么扇子,嫌不够冷?别把小师弟扇感冒了。”
最后,他头一扭,目光落在了季清寒那撮倔强翘起的呆毛和凌乱的衣领上,最终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带着点“孩子大了不好带”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