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金链子将季清寒也轻轻“牵”了进去。
季清寒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却见怀清走到桌旁,放下了一个食盒,他居然连晚饭都备好了。
“先吃饭。”怀清的声音依旧平淡。
季清寒依言坐下,目光却总忍不住往怀清身上瞟。烛火下,那身黑袍似乎更显孤寂。
饭毕,怀清默默收拾好碗碟。然后,他走到床边,竟是背对着季清寒,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季清寒心头一跳,灵力运转都快了半拍,眼睛一眨不眨。
黑袍被轻轻褪下,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里面,是一身料子普通的深色中衣,包裹着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季清寒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怀清裸露出的后颈和一小片肩背肌肤上——
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苍白,甚至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上头交错纵横的是陈旧疤痕。
怀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迅速拉好了中衣的衣领。
“看够了?”怀清声音有些沙哑,他始终背对着季清寒,走到桌边,拿起了那个熟悉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