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被我们保护的小师弟。”
只是没人想到,最后是这个小师弟,做出了最大的牺牲。
陆枕禾已恢复如常,抿了口茶,看向祁鹤寻,语气轻松却认真:“所以大师兄,以后可别再不告而别了。当时我们没能保护好小师弟,如今他就算不再需要保护,你也是他的师兄。”
祁鹤寻抬眼,对上她含笑的眸子,又看向身边眼眶微红的季清寒。
许久,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他低声应道,目光落在季清寒身上,“不会了。”
待其他几位同门陆续到来,见到祁鹤寻,又是一番红眼。
身为医者的楚芸熙甚至上手,拉着祁鹤寻诊起了脉。
细细探查了一番后,眉头微蹙又松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促狭的笑意。
“祁师兄,”她拖长调子,目光在祁鹤寻和季清寒之间逡巡,看的季清寒耳根子红了起来,“你这身子虽说差了点,但比当初可好多了。外看虚弱,内里根基却稳了下来,只是……”
她故意停顿,笑得意味深长:“只你这浑身上下,怎么到处都缠满了季师弟的灵力气息?这痕迹未免太明显了些,像是被季师弟盖了印戳似的。”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齐聚,带着好奇与隐隐笑意。
季清寒耳根微热,刚想开口,楚芸熙却不给机会,故作苦恼:“哎呀,这下难为我了。季师弟,我以后是该叫你‘师弟’,还是该跟着祁师兄换个称呼?”
祁鹤寻面色平静,耳根却泛红。他将试图躲闪的季清寒轻轻拉到身旁护着,抬眼看向楚芸熙,语气认真:“若不知道叫什么,那便尊他清鸾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