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序见惯了奇奇怪怪的人,在未跟随应来仙之前,一向是以善恶区分一个人的好坏,但现在不是了,“公子记错了,去年公子生辰,卫老先生送的礼物不是短刃。”
“喔?那是什么?”
“是一把玉面折扇。”方序眼眸炯炯有神,“君子如玉,秉性良善。卫老先生对公子寄予了厚望。”
谈从也关注到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他竟然记错了,你为何不提醒?”
江妳接过话,“我们只需要完成公子布置的任务,保护公子的安全,其他的事都不过问。”
谈从也注视着那道紧闭的房门,他不相信应来仙只是单纯的记错了,可那人当时说话无比的认真,不似假的,这人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江云渺早已命人烹好了热茶,两人坐在屋内,聊州靠近边境,这里的天气也比较热,但应来仙毕竟是刚从沙漠里出来,一时竟然也觉得清凉了许多。
“殿下所说的在信中不方便提及的是何事?”
江云渺低垂着眼眸深思着,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将事情兜给应来仙。
应来仙看出了他的窘迫,“殿下不说,那便由我来说,如今云辰陛下似是重病,但消息都被赵大将军拦了下来,殿下想回越都探一探虚实,但赵大将军又怎么会给你这个机会,毕竟外界并不知晓皇上重病一事,你若擅自离开东仓,轻则给你扣个玩忽职守的罪名,重则就是谋权篡位。”
江云渺见自己的心结都被说了出来,也不再隐瞒,他不去想这些事情应来仙是如何得知的,这不是他应该考虑的问题,他只需要听从对方的意见,那便是最好的。
“老师果然无所不知,现如今已经无人能制衡赵秋景,我只怕此去越都正中他的计谋。”
“这自然在他的料想之中,他料定了殿下寻不到有力的借口,那殿下便不必寻借口了。”
江云渺不解,他作为东仓之主,离开这里的理由少之又少,如今却是直接不必寻理由了?
应来仙:“殿下手中如今有多少兵?”
江云渺道:“五万,分别居于东仓四州,旁人自是不晓,这事我只能寻求老师的帮助。”
应来仙接过江云渺递过来的账簿,上面清晰的记录着这些年养兵的花费。
“如今殿下要回越都,定要途经暮州,那里已然是赵秋景的地盘,自是不能带军。”
江云渺身为太子,很多事情早已知晓,但如今父皇疑是病危,他作为一国太子却被赶边境,若是赶不回越都,只怕到时候穷途末路,早已被鸠占鹊巢。
“大不了我带着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