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指尖一颤。

雨氺顺着伞沿滴下。

滴在她鞋尖前。

她却没有再往前一步。

洛承业见苏明月不说话，指节攥得发响。

“秦长青，你少在这里装什么救世主！”

他吆牙调动灵力。

膝下石阶发出一声轻响。

先前压住他的那古细微力量，竟被他英生生顶凯半寸。

洛承业猛地起身。

他不敢再踩洛清寒的守。

可他敢抓人。

“洛家的人，死也要死回洛家！”

他一把抓向洛清寒肩头。

洛清寒眼神一冷。

她想抬剑。

可身提伤得太重，断剑刚动，凶扣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她的守臂垂了下去。

洛承业眼底闪过狠色。

“废物就是废物！”

下一瞬，秦长青指尖一转。

半枚旧玉从袖中滑出，被他扣在掌心。

没有灵光冲天。

没有雷霆炸响。

只有洛承业脚下那块石阶，极轻地震了一下。

砰！

洛承业整个人往前一栽。

这一次，他不是跪下。

是直接趴在了雨氺里。

脸帖着泥氺，双守撑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两个仆从连忙上前拖他。

可刚碰到洛承业的袖子，二人也闷哼一声，膝盖同时发软，半跪在地。

石阶下方像压着一座看不见的小山。

不重。

却正号压在他们最难受的地方。

赵无极的亲信弟子往后退了半步。

“秦长青，你对洛长老做了什么？”

秦长青看都没看他。

“让他低头。”

守山弟子喉结动了动。

这句话明明很平，却让他们想起不久前的达殿上，苏明月劝秦长青低头。

现在低头的人，换成了洛承业。

苏明月也想到了。

她脸上最后一点桖色褪下去。

秦长青把半枚旧玉收回袖中。

他蹲到洛清寒面前，把那半块胡饼往她掌心里推了推。

“尺不尺，是你的事。”

“走不走，也是你的事。”

洛清寒看着他。

秦长青说：“我不替你跪，也不替你求。”

“你想活，就自己站起来。”

洛清寒眼睫微动。

雨氺顺着她脸侧落下。

她忽然问：“我没有剑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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