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也正常了。不会再靠过来或者揽着他的脖子撒娇了。
第四天已经恢复了平时说话的音量,甚至发觉了他的观察。
过去了吗?
过去了。
买完菜回公寓的路上,走到一处没人的小路时,她开口了。
“之前真是辛苦你了……”
太宰治收了出现一秒的调侃笑容,疑惑的看着她:“什么?做饭吗?”
她的脸开始发红:“还有别的……”
他慢慢的眨了眨眼:“诶?”
她果然情绪爆发,不肯直说但也用足够的条件点明。
“就是看电视,电视里放动物讲解的时候啊!”
“噢~”他做恍然大悟状。
她的头发都好像比平时更蓬松了,到此为止了,不能再逗下去了。
他适当的正经起来,回答说:“的确是很辛苦呢。”
她果然又愧疚起来,解释说:“那,没办法啊,我当时也说了,动物嘛。没办法,那几天真的很……”
“嗯,理解的,”他也恢复了正常音量。
“你怎么理解,你又不是女人?”她奇怪的看过来。
如果是那鲜血从生命源头落下经过新世界的隧道的感觉,那他的确不理解,即便是受伤鲜血从身体内部涌出,那也是不同的。
但如果是那方面他就懂了。
雄性追逐雌性,这是所有能延续至今动物的基因规则,即便深谙人心也无法例外。
心随意动,他凑到她耳边说:“因为你只有那几天,但我可是一直一直……”
困扰人的经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