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十二年。你做了几年?”
“江觉,你少在这跟我摆资历。”沈渊刷地站起来。
江觉也站起来,不遑多让:“我摆资历?我摆的是事实。你连越南的外汇管制政策都没搞清楚,就在这跟我谈风险?”
薛瑰端着咖啡杯,端详的目光落在沈渊和江觉之间。
沈渊:“你知不知道傅行在越南那边也有人?”
江觉:“傅行在哪都有人。你怕他你就别做。”
沈渊:“我怕他?我怕的是你把他引过来。”
江觉:“我引过来的?之前那个项目,竞标的时候傅行为什么能精准报价?你告诉我,是谁把底价漏出去的?”
沈渊的脸从红变白,满眼的不可置信,直勾勾看向对面的江觉:“你查我?”
江觉有些不自然地回避他的眼神,清清嗓子,声音却下意识变大了:“我不查你,我问你!”
“嗒。”咖啡杯被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声响。
但刚刚充满火药味的会议室霎时安静了,没有人敢说话了,这个打价格战就显露出的问题人人都知道,但大家身为高层谁也不能轻易怀疑谁。
“吵完了?”
沈渊和江觉没有说话。
“吵完了就坐下。”薛瑰依旧面无表情。
两人跟着坐下。
“新加坡还是越南,确实很难选。你们吵了一年,都没有吵出结果。”二人不做声,薛瑰身子微微前倾,幅度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提起重视。
“我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战略会。之后目标国家的估值和排名——”薛瑰站起来,文件夹合上,沈渊和江觉还在等她的结论。
“在我这里。”薛瑰拿起手上的文件夹,从会议桌上一滑,文件夹就滑到洛寻桌面上,“我的首选目标是新加坡,大家等着看结果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定了?”江觉抱胸坐在原位没有动,挑着眉冷笑开口:“既然薛总心里有了答案,还看我们在这里空吵。很有意思?”
沈渊也看着薛瑰,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并非有意隐瞒,我也是前两天才做完调研。”薛瑰没有过多解释,准备离开会议室。
然而下一刻会议室门被拉开,传来三下响亮又拖沓的掌声:
——“啪、啪、啪!”
“仗着自己是董事长兼任ceo,我们薛总先斩后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门口传来沙哑沉闷的笑声,来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微微凹陷的眼窝里用粘稠的目光扫视着在场众人:“大家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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