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收成一片极淡的云尾。
那图案顺着道裂纹“长”出来,金线与玉纹交织在一起,像溪水与岸边的青苔共生。
她没有想到裂了的镯子还能修复,而且还修复得这么好。好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它曾经裂过。
那道金线太细了,细到只有当光线转动的时候,才会闪一下。
飘在底子里那几缕淡蓝绿花疏疏朗朗的,像远山的雾。金线藏在花与花之间的空隙里,像一条小溪从那片山水中缓缓流过。
“镯子碎了之后被王姨收拾起来了,我醒来以后拜托陈恬帮我找到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修复好了。你看看是不是更好看了?”庄清循循善诱着面前的alpha。
他的手腕作拈花状,光一照,玉镯上的金线就闪了一下,又暗下去。随后飘花亮起来,蓝绿色的、透明的、像流动的水。
“好看。”薛瑰嗓音嘶哑,专注地看着阳光穿过窗棂落在他腕间,镯子泛起朦胧的荧光,衬得他一段手腕白腻如脂。
那道伤痕还在,却变成了这只镯子美的一部分。
庄清靠过来捏住薛瑰的脸,柔柔地说:“陈恬告诉我,修复镯子的老师傅说‘玉碎了是挡了灾,修好了是续了缘,缘不在玉上而在人心里’。”
“你之前的易感期太凶了,我当时没缓过神来被你吓着了,对不起,不是故意要跑的。不过你也知道我就算跑出去也不可能不管你,冷静下来后还会回来的对不对?
“镯子我也很喜欢,它碎了我很难过只是不想在你那么难受的时候表现出来。你哪次易感期需要我的时候我没陪你?对不对?以后也会一直陪着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们重修旧好。”
他的手指勾着薛瑰的手指在她面前摇一摇,眼睛直视薛瑰没有丝毫闪躲。
看见薛瑰还是不理他,庄清拨开自己的长发,牵引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后颈。
“摸到了吗?这里是专门为你长出来的,不放心的话,现在就标记我好不好?等你出院了,我们在家里,你就终身标记我好不好?”
哪有一个omega对alpha说这种话的?给谁听了都要啐他一声□□。
可是他是庄清。
薛瑰的手在他后颈揉捏,眼神晦暗不明。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庄清才能够把这种话说的纯真无邪,又带着性感的涩情。
他已经34岁了,生下的女儿都8岁了,眉眼间一股勾人的熟夫味。
这种眼神既让alpha想保护他,又让alpha想欺负他。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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