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越是宠爱包容。薛瑰就越是盛怒。
这种怒火在心头灼灼燃烧,直到庄清□□,赤身躲在她怀里达到了顶点。
薛瑰抬起庄清的下巴,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隐怒如雷:“我本来不想这样的,但是你启发我了。我们就在这里做,你必须要得到惩罚。”
月色下那双悲伤的眼睛被泪水浸透,泡得像玻璃珠子一样明亮。他红唇颤抖,湿润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
下面很湿,但不是爽到了。是因为omega方便的体质,如果他现在还是beta,应该干得厉害。
如果他还是个beta。
“害怕了?”薛瑰声音停了两瞬,她手指在下面抠挖了两下后没有动作——她自己也没硬。
怀里的人贴上来,把她揽进怀里,目之所及所感皆是他柔软白腻的肌肤。
“我不怕死。”庄清的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畔。
“你——!!!”薛瑰骤然暴起,抓着他的下巴,瞳孔骤缩:“你、”她气到发抖,气得失去理智,连抓着庄清的手已经用力到失了分寸都不知道。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她才气得要失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人生在世,到底是什么值得庄清冒着生命危险去做那无谓的、九死一生的手术。
他明明知道,他明明知道薛瑰逼不了他。等时间过去,薛瑰拿他什么办法也没有。他们会离婚。他可以自由地、幸福地过完他美满的一生。那才是属于庄清的平平安安的人生,是他应得的。
而不是游离在死亡的边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呢?即便是为了她,她也绝不原谅。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或者说人比庄清的性命更重要。
每分每秒,无数个日夜,她都睡不着觉。
她手抖、心慌、做噩梦,庄清醒后她就患上了病,那是心病。
她身体里燃烧着火,烈烈作响,劈里啪啦。这火烧在心头,不是怒火。
那种感觉叫后怕。
在薛瑰失语昏沉,手指僵冷,眼前发晕之际,她嗅到一股雨后海棠的湿香,是她的omega在散发信息素。
这香让薛瑰缓和了很多,在此期间,庄清一刻不停地注视着她。
直到alpha状态好转,他才松了口气,眼底蓄了很久的晶莹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落下:“你终于说出来了,不要怕。”
他贴上来给了薛瑰一个吻——原来他都知道。
“你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你也不肯跟我说。装成一幅没事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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