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

他将后两字死死咬住，快速后退一步。

阮锦：“嗯？”

何煦：“你可是上将面前的大红人，谁不希望你能在上将面前美言几句呢？”

话一说完，何煦往后退去，不等阮锦作出反应，周围靠近的人却是越来越多。

等阮锦意识过来，想要快步推开人群，商人们也从先前的遮遮掩掩变作急匆匆上前。

“阮先生再聊聊吧！”

“您瞧我这眼力，明明刚才您就站在上将身边，我怎么都没发现呢！”

一沓沓名片向前探来，还有不少故作矜持却固执地等在附近，隐隐形成包围圈。

不等阮锦作出对策，走远的人突然回头。

隔着人群也不难看出对方的嘴型，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阮棉。

阮锦脸上笑容一滞，再寻时，已经看不见那人身影。

阮锦手上一顿，将注射剂推回口袋。

可惜了，何副将大概是不知道他准备了稀释剂。

阮锦微笑回望会场的人群，顺着何煦的意思编织着谎言打发来人。不能让姐姐被牵连，又不能破坏三人之前伪装出来的关系，这看起来很麻烦，对他来说却很简单。

“听上去不是我感兴趣的合作类型，就不必了。”

“殷上将或许会感兴趣吧，我倒喜欢更直接的利益合作。”

……

“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不是那位副将，最细枝末节的人际关系也要做到尽善尽美。从那些小心翼翼望向他的眼神里，也能看出他不是扮演着平易近人角色的何煦，表现得倨傲才更符合人们心中的评价。

阮锦一向擅长利用自己的外貌和气势为自己带来便利，解决眼前的人，让他们挂着讨好的笑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也是轻松至极。

他清楚自己的所有，也更加明白从刚才起，心头集结的郁火，以及那股烦躁之意的来源。

——何煦。

明明是春风般的名字和温和精致的长相，却是半点也不愿意认输，宁愿对自己苛责也不会服半句软。

阮锦一时竟分不清只是高下未分的不甘心，还是夹杂了些别的情感。

即使勉强也要当他的好副将吗？

哪怕喝下加料酒水也平静自若的人，在听见殷飞扬三个字时那慌乱成那副模样……

阮锦：“啧。”

蓦然离去的男人脚步停顿，眼中笑意尽退，只余一片郁郁的暗色。

本还小心打算靠近的人闻声僵在当场，对上幽深晦暗的眸子，仓皇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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