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她喜欢别人奉承,听了石榴的话,自然高兴,“这是哪位厨娘做的?既有这样好的东西,之前怎没见过?”
溪月道,“小娘子有所不知,这是外院灶房里做的。”
外院是做下人吃食的,王二娘撇了撇嘴,有些嫌弃,顿时失了兴致。
李槿倒是有两分好奇,但自恃身份,也不好要来吃,便也不再问了。
石榴心底却十分喜欢,这日随小娘子回去后,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一碗红辣辣的汤饼,那香味儿仿佛还在口齿似的,让人抓心挠肝。
……
另一边,梅香要了那一碗汤饼,自个儿提回去。
四娘的院子在最北边,她怕汤饼泡久了不好,一路走得急,好容易到了院里,正是半下午的时候,门上的婆子不知上哪去了,两个小丫鬟坐在门槛上斗百草玩儿。
台矶上还有个打瞌睡的。
她提着食盒径直进了四娘屋里。
四娘十一岁,府上都唤宓姐儿。她梳着双丫髻,有些清瘦,坐在黑漆花腿椅上,穿一件稍大的石青短褙子,葱绿百迭裙儿,显得人小小一团。
她正拿着绣绷子绣鞋面子。三郎生辰快到了,她想做一双鞋作生辰礼。
那鞋上的花样繁复,她已经绣了俩月了。
梅香瞧见她安安静静的样子,有些心疼,她没说灶房的事儿,将食盒放到桌上,端出那一碗汤饼,笑道,“小娘子绣了一下午,快歇歇眼睛。”
王宓这才回过神,盯着绣久了,眼睛有些酸,她眨了眨,闻见香味儿。
“这是甚?”她年纪小,声音还有些稚气,好奇地瞧那一碗汤饼。
梅香将箸塞到她手里,笑道,“小娘子不是想吃鸡肉汤饼么?”
快到老太爷的忌日,老夫人说要斋戒,这几日大厨房尽送来些素斋,中午更过分,不过一碗白粥、一碟素豆腐、一碗芥辣瓜儿,不就是欺负她们小娘子没人疼?
元娘和二娘院里吩咐一声儿,灶房里那些老虔婆上赶着做,她们想吃一碗汤饼,拿着钱去还要受那些老虔婆的气。
她想起今儿外院那个吕婆子,也学大厨房的捧高踩低,她心里本就憋着火,今儿更是气狠了。
四娘吃了一口,眼睛亮了,“梅香,这汤饼真好吃!”
梅香替她擦了擦汗,笑着说起今儿灶房里陈婆子扯饼的动静,逗得她笑得前仰后合。
她见四娘埋头吃得很香,心里有些酸涩,都是相公府的小娘子,元娘她们院里丫鬟吃得也比四娘好。
“梅香,我明儿还想吃这个!”王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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