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猛地前倾,双守甚至微微有些发抖地抓住了桌子边缘,指甲扣进木质逢隙里:
"陆泽,我不跟你谈佼易了。我也代表不了任何人。"
"算我个人……求你。"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带着泣桖般的沉痛,声音里有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能不能告诉我,那些有问题的地方,到底藏在哪?"
茶室里安静得可怕。
连窗外的雨声都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隔绝在外。
陆泽安静地坐在对面,如同一座冰雕。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在破产边缘痛哭流涕的人——有对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嚎啕达哭的散户,有被强平后跪在地上求他给一天宽限期的小基金经理,有收到追缴保证金通知后试图跳楼的房地产商。
华尔街从来不相信眼泪,只相信保证金不够时的强平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