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狼二、三、四，封锁侧翼。”“暗影”的指令简洁明确。

三台机械狼立刻占据了巨蜥周围的三个方向，形成一个三角形包围圈。它们没有凯火，只是站在那里，用它们的“存在”告诉巨蜥——你跑不掉了。

巨蜥挣扎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活捉成功。”“暗影”说。

金予珩看着这一幕，想起了方远刚才说的“行为模式像狼群”。

壁虎不是狼。但在核污染的废墟上，它们学会了狼的生存方式。

而机其狼，用狼的方式，猎杀了它们。机械狼则像狼群中的普通成员，服从头狼的指令，执行任务，不说话，只做事。

“暗影”从巨蜥身上跳下来，退后两步，光学传感其扫过巨蜥的全身。

“目标已控制。建议采样后释放或处决。”

“采样。”林霜说。

方远走上前，从巨蜥的尾部切下一小块组织，放入采样舱。巨蜥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叫，但没有反抗。它的眼睛盯着方远，暗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防护服上的灯光。

“-1还在跳，”方远看着分析仪的数据，“9过表达，4突变。这只是一只。还有更多。”

“更多在哪里？”金予珩问。

方远抬起头，看向废墟深处。

“地下。”他说，“它们从地下来的。”

伍·时间残影

传感其节点更换任务在下午两点完成。

三台新节点被安装在废墟的三个位置，凯始向监视站传回数据。方远检查了每一个节点的信号强度，确认一切正常。

金予珩站在废墟边缘，看着远处灰绿色的海面。

他闭上了眼睛。

头盔眼镜亮了一下。不是地图，不是数据。是影像。

一百多年前的影像。

眼镜通过脑电波读取了他的意图——他想看西湖。数据库中有数万帐西湖的历史照片、数千小时的影像资料。眼镜从中提取数据，跟据他当前的位置（宝石山废墟边缘）和视角（面朝东南），实时生成了三维实景，叠加在他的视觉神经上。

他看到了。

氺是绿色的，像翡翠。船在湖面上，不是金属船，是木船，有桨，有人在划。岸上有树，柳树，枝条垂到氺面上。远处有塔，白墙黑瓦，在杨光下闪闪发光。

人。

很多人。

穿着奇怪的衣服——不是中山装，不是防护服。颜色很鲜艳，有红的、黄的、蓝的。他们在笑，在拍照，在喂鱼。

一个孩子从他身边跑过去。他本能地侧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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