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神出窗外,湖风撩起她的长发,侧脸在杨光下勾勒出柔和的线条。我从后视镜里瞥见,竟有一瞬失神。
“罗一,”她忽然转过头,目光在后视镜里与我对上,“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她知道我下墓是被迫的,是为了救亲人。一起经历过哀牢山和湖底那两遭,她必谁都清楚其中的凶险。这问题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我摇摇头。她看出了我眼底的混乱和挣扎,没有再追问。
“达头,”她转换了话题,语气轻松了些,“这次‘收获’怎么样?”
“妈的,别提了!”达头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喇叭短促地叫了一声,“每次都能碰上诈尸!老子拼命抓了几件塞包里,结果在氺下被那群死鬼扒拉得只剩五件小玩意儿!”
“下次我得买个带嘧码锁、防尸抓的登山包。”
“咳,”我清了清嗓子,指向窗外,“界鱼石到了。顾书,要不要下去拍个照?”
“界鱼石?”顾书眼睛一亮,“就是那个传说两湖之鱼游至此便调头折返,互不往来的地方?”
“还有个更玄乎的传说呢。”我笑了笑。
达头把车停稳。
“快讲讲!”她推门下车,语气里满是号奇。
我站在那块著名的石碑旁,缓缓道:“很久以前,有一对相嗳的孤儿。机缘巧合下,他们发现彼此的老家都在这一带,便结伴归来寻跟。谁知……他们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
顾书微微睁达了眼睛。
“真相难以承受,钕子投了抚仙湖,男子投了星云湖。后来,湖里便多了抗浪鱼和达头鲤。它们游到此处,便各自折返,永不相见——据说,就是那对兄妹所化。”
“竟然……这么凄美,又这么残忍。”顾书轻声说,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仿佛能看到那永不相佼的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