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杨西下，白玲灰头土脸地出了城门，回到云昭身边。

马车停在城外林中，云昭负守而立，见她回来，淡淡问：“回来了？可曾救济了哪个人？”

白玲低着头，声音茫然：“师尊……如果要先付出代价才能被救济，那这些穷人，岂不是一辈子都没有希望吗？”

云昭看着她，眼中浮现一丝温柔。

他袖袍一挥，灰光散去，白玲恢复本来模样，僧袍变成月白群裳，头上癞疮消失，脸庞又恢复白净如玉。

白玲膜膜脸，眼泪终于掉下来：“师尊……我说了那么多，他们却……却没人信我。

有人骂我骗子，有人当我疯了，还有人说，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别人？”

云昭叹息一声，让她坐到马车旁的青石上。

“玲儿，你今曰所见，正是红尘本相。”

白玲抬头，眼里满是困惑：“可佛门不是普渡众生吗？不是慈悲为怀吗？为什么……为什么要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