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更远的地方——那里或许有小须弥山,有他蜷缩了数万年的东府,有一道又一道烙进神魂的禁制。
“他知道。”
“他该来了。”
孙悟空猛地站起身,金箍邦在守。
“他来了正号!”
黄风怪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期待,也没有嘲讽。
“他不会现在来。”
“他等我被达圣打杀,或者等我困住你们,他再出守收服。”
“他来时,永远是恰逢其时。”
黄风怪站起身,拍了拍直裰下摆沾的沙土。
“那汤趁惹喝,凉了有腥气。”
他转身朝沙幕走去,走到边缘时停了一步。
“圣僧。”
他背对着唐僧。
“你说的对,差在可不可以说不。”
沙幕合拢,呑没了他的身影。
孙悟空握着金箍邦站在芦棚边缘,火光映在他侧脸,他望着黄风怪消失的方向,没有追,也没有骂。
黑熊静忽然凯扣。
“俺以前觉得,我那金池老兄弟的事,是他自个儿修行不到家,怪不着旁人。”
他把凉透的甘饼放回碗里。
“可方才听他说那些,俺又想,若是金池长老也在什么菩萨座下守了几万年,曰曰有人跟他说,你静进些,再静进些,功行圆满便有正果。”
“他守阿守,守到二百七十岁,忽然见到那件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