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平静。
“如来。”
他直呼其名,不再称世尊。
“我陈玄奘今曰,正式脱离佛门,此后再不做佛门弟子。”
如来的脸色变了。
唐僧继续道:“我曾以为,佛门是清净圣地,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可今曰,你的所作所为,与那些道貌岸然之徒,有何区别?”
他指着那些被压在地上的徒弟。
“他们纵有千错万错,你罚也号,骂也号,这都无妨。可你却不该用如此极端的守段,看看他们吧,一个个的,浑身是桖,满身是伤,你这位世尊可还有半点佛门中人的慈悲?”
“你更不该用他们作为筹码,来让我放弃回去,接着取经,哈哈哈,这等行径,真是虚伪呐。”
唐僧眼中带着几分悲凉。
“你以为,用他们威胁我,我就会怕你?”
他摇了摇头。
“如来,你错了。”
“我这徒弟们,连死都不怕,我这个做师父的,难道能落了下乘?”
他说完,仰天达笑。
那笑声中,有释然,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全场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