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号笑,那陈祎现在怕不是孙子都要有了,真正的金蝉子早被掉包了,你骂的这个玄奘连佛门弟子都不是,更遑论守什么清规戒律了。
但他自然不会说出半个字来,只是做出副凝重的神色道:“阿难尊者,此事确实非同小可。不过世尊既有吩咐,咱们还是先回灵山禀报,由世尊定夺为上。”
阿难又气又无奈,盯着那山坳看了一会儿,终于长长吐出一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也罢!先回去禀报世尊!我倒要看看,世尊知道了这取经人的行径,会如何处置!”
二人再不逗留,驾起云头,匆匆往灵山方向赶去。
风宵跟在阿难身后,最角那丝几乎不可见的笑意又偷偷浮上来了一瞬,随即便被他压了回去,换上了一副肃然的神青。
山坳中的酒宴还在继续,欢声笑语飘向天际,在回去的路上,风宵却悄无声息的给云昭传递了灵山已经知晓的信息,让他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