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是不会到后宫去吃的。
他母妃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从来不会在中午来请。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 两个人都破例了。
“殿下”, 富贵跟在他身后半步, 觑着他神色, 有些犹豫地提醒,“您可还记得, 上回陛下晌午去娘娘宫里用膳,是因着什么事儿不?”
“啧。”怎么不记得?想起这事儿就觉得冤枉。
去年春天, 他与明臻在京郊踏青返程时, 意外撞破了一个拐卖现场。那阵子正是有风声传出说有同伙作案,专门拐十八岁以下的处男, 其中甚至还不乏官员之子, 猖獗的很。
机不可求, 他身边有护卫,明臻又有功夫傍身,就让人回去通风报信,自己则与明臻一起,装作不谙世事的富家子弟, 一起深入敌营。
深入查探后才知道,那并不是简单的拐卖,还是个荒诞的邪门组织,信什么处男纯阳之血可炼丹,能愈百病,甚至还能返老还童的鬼话。
被诱拐来的处男们,大多还是自己跟着走的,有为自己家人求药的,有好奇心过重的,也有被彻底洗脑的,既是受害者,又成了癫狂的信徒。
最后他们与接到消息火速赶来的京兆府里应外合,给这组织一锅端了,成功救出了人。
就是中途出了点小意外,一个被洗脑过度的人突然发难,黎昭躲避不及,胳膊上被划了道口子。他只觉得是皮肉伤,并无大碍,回府包扎时甚至还琢磨着,这回立了功,之后能找老爹要个不错的赏赐。
结果第二天,他就被母妃叫进宫了,也是午膳,老爹赫然也在。原来是京兆府尹的请功折子已递到了御前,将他的英勇事迹大书特书,尤其把他负伤一节描得绘声绘色。
他父皇一看转头又给母妃说了,结果便是赏赐没捞着,还挨了一顿说教,说什么太鲁莽,冤枉死了,明明一切都计算的很好。
当然,事后他俩又各自私下补了份厚礼,是很懂得打一棍子再给颗甜枣的。
不过,最近除了刚刚与明臻确认关系这件事,他也没干什么......他老爹也不可能提前预知吧?不会是天幕中的事儿吧?
仪澜殿内,鎏金香炉吐着淡薄的青烟,膳食的暖香与白木香交织。
黎昭踏入殿内,脚步顿了一瞬。帝妃二人对坐用膳,姿态看似闲适。可父皇的脸色比平时紧绷了些,母妃则垂着眼,小口抿着汤,并未如往常般在他进来时便抬眼含笑。
“儿臣见过父皇、母妃。”黎昭躬身行礼,目光低垂,心思飞快转动。
“嗯,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平稳无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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