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之外。
吴校尉血涌上头,又要带人往外冲杀,被几个经历过生死的老卒拼死拦住,一时僵持不下。而敌人的前锋已如利刃般,狠狠楔入关内!】
画面中,烟尘四起,敌骑嘶鸣,守军阵线摇摇欲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箭矢如骤雨般,自两侧险峻的山坡上倾泻而下!精准、冷酷的分批次攒射,专取奔腾战马脆弱的腿腱与骑手防御的间隙。北狄人凶猛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紧接着,冲入隘口深处的骑兵接连惨呼,纷纷踩上预先埋设的锋利铁刺。战马惊惧狂跳,原本严整的冲锋阵型瞬间溃乱!
关上的守军终于反应过来,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求生欲轰然爆发,弓弩、滚石、檑木如同骤雨般向下倾泻。狄骑丢下数十具人马尸骸,狼狈不堪地退出了隘口。
这一仗,险之又险,但终究是守住了。
画面随之转换,回到战后略显狼藉却弥漫着劫后余生兴奋的关隘。吴校尉用力拍打着福王的肩膀,哈哈大笑,粗声道:“好小子!是有点鬼机灵!”
尽管语气仍显粗豪,却再无之前的轻蔑。而周围士卒望向李矢一的目光,也悄然变为了信服。
【经此一役,福王在营中说话的分量,悄然加重。许多军务,吴校尉也开始愿意听他说上几句。
而他,也继续给那位特殊的笔友写着长长的信,讲述他如何整顿营中内务,如何操练士卒阵型,甚至如何与边塞百姓打交道,换取珍贵的补给。】
画面快速闪过一系列充满烟火气的琐碎场景:李矢一带着士卒修补漏风的营房,挖掘更可靠的水源;在校场上用削尖的竹竿模拟骑兵冲锋,一遍遍教授手下如何结阵抵挡;与附近村庄的里正围坐饮酒,用军中淘汰的旧兵器换取粮食与腌菜……
琐碎,真实,充满烟火气。
【一位皇子,未来的北疆统帅,正是从这最底层开始,一寸寸地摸爬滚打,学习如何真正掌控一支军队、经营一片疆域。他所学的,远不止是冲锋陷阵,更是治军、理民、经营的深厚功夫。】
福王在下方看得不住点头,眼神灼灼,将天幕中那些至关重要的实务,牢牢刻在了心里,默认为今后必须钻研的重点。
皇帝背在身后的手,用力地握紧了。他凝视着天幕里那个气质日益沉稳、手段愈发干练的李矢一,再瞥一眼身边难掩兴奋、犹带少年跳脱的福王,两者形象差异之大,让他产生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
【福王在碧峡关大露锋芒,算是把他从京城和圣祖那里带出来的那点理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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