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野还是小声哼唧着喊疼。
傅问再次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这点小伤就喊疼,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真的。”江如野强调道,扭过头,耳坠划过一道微光,委屈道,“云霄峰的剑阵可凶了,那剑气能把人脑袋都割下来。”
只是刚侧过身子,就被傅问抵着脑袋转了回去:“坐好。”
傅问的视线在那些再不上药就要自己好了的伤口上转了一圈,收了手,把药瓶盖上,淡声道:“下次做事前动动脑子,别什么地方都跟着去。”
江如野理亏,根本不敢还嘴,闷闷地应了声是。
“好了,把衣服穿上。”
瓷瓶落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傅问越过他把东西放回一旁的小案上,垂下的宽袖从后背扫过,带来细微的痒意。
江如野不情不愿地拢了拢衣服,转过身。
傅问是第一次见自己的一身白衣还能被穿出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
江如野被自己师尊的眼神扫过,不用人开口,便顿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把自己裹个严实。
他感觉自己没有理由再赖在傅问的屋子里了,遗憾告退,又被人叫了回来。
“伸手。”傅问要给他把脉。
江如野一惊,下意识把手往身后一藏:“不用了师尊,我没事,怎么突然要把脉呀……”
傅问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有鬼。
“伸手。”眼神陡然带上了压迫感,傅问冷声道,“别让为师重复第三次。”
江如野一僵,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死乞白赖要跟人进来的举动,却不敢违背傅问的意思,只能照做。
他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傅问脸色沉了下来,生生被气笑了:“江如野,你除那情蛊除得要气血两空了,还有空抓着那点皮肉伤不放?”
“你体内的情蛊还远不到要自损精血的地步,只要有了下蛊之人的心头血作引,不必急于一时,徐徐图之,自可以将其根除。”
江如野就知道自己要挨骂,低着头,没有吭声。
傅问一看徒弟这副模样,就知道此人是倔脾气上来了,任打任骂,但就是坚信自己没错。
傅问压着火气,尽量和缓了语气问道:“为什么?”
自己师尊竟然没有当场发作,江如野有些诧异地抬了下头,然后微微偏开目光道:“没有为什么。”
傅问警告似地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我就是觉得恶心。”江如野还是开口道,“只要一想到还有他的东西留在身体里,我就浑身难受。”
然而属于傅问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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