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模样,不服气地小声嘀咕,“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
“我有道侣了,当然和你不一样。”江如野瞥他一眼,答得理所当然。
曲言嘲笑道:“这话你骗骗别人得了。”
江如野才不与这种准备跟剑和医书过一辈子的万年老光棍一般见识,志在必得地想,道侣总会有的,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
他掐诀使了个龟息术,对曲言道:“让人进来吧。”
“等等。”曲言可应付不来这种场面,一见人要走,紧张道,“你要跑哪里去?”
“当然是去解决来我房间里的那位啊。”江如野的身形闪了闪,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一柱香后我来找你。”
……
等到江如野去而复返,拎着人回到曲言的屋子时脚步一顿,嘶了一下:“我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曲言见到他就像见到了救星,连忙大喊别走。
他手忙脚乱地把被扯乱的衣服整理好,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江如野看一眼被他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的合欢宗弟子,又看一眼像见到洪水猛兽直往自己身后躲的好友,啧啧摇头。
他把手中拎着的合欢宗弟子也往角落一扔。
那人虽没被捆着,见了江如野却跟见了鬼似的,一骨碌爬了起来,连声道:“公子饶命!小人无意冒犯公子,请公子高抬贵手!”
被捆着的那个长了双吊梢眼,见同门这副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还心生不屑,上下打量了江如野一番,含情脉脉地一笑,支起身靠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为何眼前两人都没受宴席上那酒的影响,但他一来就碰上曲言这种被摸了下手就浑身僵硬的,自然把江如野也当成了外强中干的软柿子。
江如野横他一眼,笑眯眯地吓唬道:“我有道侣了,他最讨厌别人对我动手动脚,若是你碰我一下,让我回去被道侣赶去睡地板,我就把你毒傻。”
道侣二字一出,那个被他拎过来的合欢宗弟子便条件反射地脸色一白,看起来短短一段时间内就被摧残得不轻。
吊梢眼不以为意地一笑:“谁有了道侣还会来离尘天?不过小公子若喜欢这种戏码,我也是能配合的。”
江如野对着他幽幽一笑。
片刻后。
吊梢眼也老实了,头疼欲裂,和江如野拎来的那个小雀斑肩并肩缩在角落里,连声道:“公子与尊夫人情比金坚,刚才是我一时失言,求公子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眼前人打人很疼,那把剑抽起人来也毫不手软,但这些都在其次,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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