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楚楚可怜的哀求。
傅问面色如常,和眸中水光粼粼的徒弟对视一眼,低头复又吻上那殷红的唇瓣。
江如野顿时被亲得有些晕乎。
对方那五官深邃的脸在面前放大,高挺的鼻梁从他脸上蹭过,长睫轻扫,带来阵阵痒意。
齿关被撬开,江如野能感觉到对方一边亲,那只按在他后脑的手还在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他完全抗拒不了来自自己师尊的触碰,他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喜欢整个人都陷在对方怀中,哪怕只是简单地被摸摸脑袋,都能感到满心欢喜。
只是亲到一半,江如野突然想起和曲言的传讯符还没有掐断,脸上绯红鲜艳欲滴,急切挣扎起来,用被捆在一起的手艰难地够被傅问压在掌下的符纸。
指尖好不容易碰到符纸边缘,江如野正待将其攥到手中,下一瞬,傅问手一扬,直接将传讯符扔到了床榻角落。
江如野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可嘴被堵住,被欺负得只会睁大眼睛掉眼泪,从鼻腔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委屈闷哼。
唇舌仍在激烈交缠,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模糊中听到了一丝轻笑,傅问极轻地弯了弯眼睛。
江如野感觉如今状态下的傅问真的与往常非常、非常不一样,对方平日都是那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可今晚,那些阴暗的掌控欲与占有欲都毫无顾忌地释放了出来,像潜藏在冷峻皮囊下的野兽终于向猎物露出了嗜血的一角。
江如野不知道自己师尊因何会有此种反应,但并不抗拒对方在床事上这种源自骨子里的强势,既因为身体极限被不断打破而下意识惧怕,却又会迷恋于被对方的气息所包裹,渴望结合得更加紧密。
他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分明被弄得浑身都要散架,可对方轻轻扯了扯嘴角,就被勾得三魂七魄都飞走了一半,什么抗拒挣扎都融化在对方那个极其浅淡的笑意中。
湿漉漉的水痕被人轻柔地吻去,江如野快要化在这种近乎缱绻的温柔中。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事情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眼前人动作虽然明显和缓下来,眸中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冷却一直没有散去,让人一见就心惊肉跳。
体内那快要把他逼疯的狰狞触感退了出去,却也没有远离,就抵着他,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江如野刚直觉出了几分危机感,就听傅问唤了他一声,道:“你还没有回答,到底走不走?”
江如野浑身一僵,顿时就确定傅问已经把他与曲言商量着要离开漱玉谷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
自欺欺人的侥幸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江如野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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