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的不安却格外强烈,比起除夕那晚他去寻傅问的时候还要严重。江如野直觉有些害怕见到今晚的傅问,但又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情事而心生惧怕,具体是为何他也说不上来。
江如野一向都是喜欢遵循自己直觉行动的,默默看了面前的窗户片刻,衡量了一下利弊,当机立断地抬手一撑窗台,整个人利落地往外翻去。
他刚翻窗翻到一半,便听到远处门扉传来被人推开的轻微吱呀声,江如野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对方穿过游廊来到寝室所需的时间,放心大胆地往窗户外跳。
虽然被找到也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能拖一会儿也是一……会儿。
大腿被人抓住的那刻江如野头皮都要炸了,紧接着就被人用力一扯,在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无情地拽回了屋内。
在他摔回窗台上的时候,来人还体贴地用手给他垫了下下巴,没让他牙都摔豁了,然而江如野还是被吓了个半死,浑身的鸡皮疙瘩在见到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的人影时争先恐后地起立,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江如野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偏偏就是这时候撞上了过来的傅问,在成功逃逸和安分守己中间变成了逃跑未遂,给自己挑了个最惨的死法。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扭头对傅问道:“师尊晚好。”
男人皱了皱眉,对他在这时候的称呼仍旧有些下意识的抗拒。
傅问的手往上移,按在他腰后一使力,将本欲起身的人老老实实地按回了窗台上:“想去哪里?”
江如野冷汗唰的下来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十分危险。窗台有些高,他被傅问按趴在上面,需要踮踮脚才能够到地面,特别是对方的一只手还搭在他后腰,总有种下一瞬要么挨巴掌要么扒衣服的危机感。
见他僵着没有说话,那只垫在他下颌的手一转,直接强行扳过他的视线。
江如野哪敢吱一声,一动不动趴在那无辜地睁着一双眼睛装可怜。
然而有人不为所动,与他对视半晌,固定着他后腰的力度一松,紧接着伴随炸开的闷响,臀部便被身后人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江如野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往前冲了一下,然后又被拽了回来,从耳后到脖颈的一大片皮肤顿时就羞红了。
“我错了。”他从善如流地开口,乖觉地对此刻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格外温顺,“我再也不敢了,师尊不要生气。”
对方明显仍旧心情不愉,但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偷奸耍滑,乖乖认错,倒没有继续施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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