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那十盏灯格中间划一道,一分为二,各家一半。”
他把剥的溜光的蜜橘一口吃了,说挺甜。
庄与看他道:“好啊,到时候从我那一半里分你一间,免得焚将军被主子抛弃,流落街头无处可去。”
焚宠哈哈笑着谢恩,他见庄与摆弄着案上的一只人形木偶:“这是什么?”
庄与开动机关,那木偶忽然动起来,竟是有模有样地练了一整套军中常用来强身健体的军拳。
焚宠见了,轻声称奇,一指头把木偶戳倒在案上,“这是?”
庄与关了木偶的机关,将他放回去,道:“不久前,陈国和漠州越国结亲,越国公主若歌,亦是楼千阙最小的女徒弟,在太子做主下,指婚嫁给了陈王沈沉安,陈越两国正式结盟,这件事,你应该也有所耳闻。”
焚宠颔首:“主子怎么忽然说起西北和漠州?”
“来齐国前,漠州有人找上我,给了我这盒子,为我演示了这木偶,说想要跟我合作,”他手指轻轻在那翻倒的木偶上敲了两下:“那人,正是公输家的后人。”
“公输家的后人?”焚宠明白了:“所以太子去找墨钤,你并不担忧,因为你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你想选择和公输家的人合作?”
庄与道:“我与墨钤认识也很久了,这些年,他也从未流露过想要追随我的意思,墨家向来自持正统,若真要择一人躬身,恐怕他心里更属意太子。”
“再者,陈越联姻,大势压迫,漠州诸国人人自危。那人是为隋国女君而来,若我们能得此人相助,秦国渗透漠州就有了缺口,若将漠州收为己用,将来对付陈国便有了力量。”
焚宠摸着下巴上的胡渣:“墨钤是墨家后人,听闻公输家与墨家自祖上便不合,逢乱必敌对。”他看向庄与:“主子,若墨钤真跟了太子,他和妃鸢岂非真要分家?”
“墨钤是魏真的朋友,他为魏真而来,至少现在,我们还是有相同的谋算和目的,他即便与太子合作,旧仇未报,眼前的这些事情也不会改变。况且,红玉轩也是他的心血,他不会因为立场而轻易舍弃。”
庄与又说:“我秦国换了新相,你应该知道了。”
这件事焚宠一早便想问了,只是一来没机会,二来主子的决定,他也不好多言,这会儿听庄与提起,忙凑上前道:“当然知道了!主子,你让逃命的亡国之君做新丞相,柳家人没闹?”
庄与望着面前的灯盏,跳跃的烛光在他脸上织就一片锦绣,他说:“闹有何用。”
他拿过一张绢帛焚宠,“这是柳怀弈送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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