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但她也渐渐地快只撑不住了,愈来愈多的铁链围困住她,金色针线已没有多少可以发挥的余地,被铁链缠住反而成了束缚,有些金线断了,还有许多根缩了回去,成了衣裳的织金纹路和勾边,渐渐地,她也成为了粘在蜘蛛网上的垂死挣扎的猎物。
夜幕如密网沉沉地压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没有一丝风,冷夜里弥漫着腥甜的气味。
大雪开始纷纷扬扬的下,远处暗云涌动,浮现出隐隐的火红,忽然风起,扬起漫天大雪,风雪迷住人的视线,只感受到雪落在身上,而这冰凉的感觉中,似乎还夹杂着什么轻盈的柔软的,像是绒羽一样的东西,落在身上就粘住了。
身后剧烈的一声响,满天的火光从城门扑进来,如滚滚火浪涛涛焰潮,被风操纵者盘旋汹涌而来,瞬间便将阙楼引燃,火光漫过飞檐龙脊,变成万点光羽纷扬落下。突然的变故还让大家处在惊愣之中,没有任何预兆的,旋舞的风吹拂着火羽落在禁卫和黑衣人中,粘在他们身上的绒羽瞬时就燃烧起来。
不过须臾,四周已经成为一片汪洋火海。
燎燎的火幕深处,隐隐出现两道人影,如火凤炎龙游曳其中,东风将花囊中的磷羽遍撒所过,雷霆十指弹出火雷炸火四起,二人所过之处皆是满天大火。无数铁链追击而去,却捕捉不住他们两个的身影,反倒引火烧身。
更多暗影杀手从城墙外纷踊而至,刀光剑影乱目,诡技妖法惊心,犹如百鬼夜袭,顷刻间让这里沦为赤沼炼狱。
摆脱了铁链束缚的赤权站起来,擦了一把嘴角上的血,揉着勒痛的肩膀幽怨道:“他们来的也太晚了,差点儿没死掉。”回头扶起青良:“你还好吗?”青良微微一笑:“无妨。”一旁霓锦疼晕了过去,柔若无骨地被孤川揽在怀里。
折风因为劝拦要来添乱的梅庄主而晚了些许,拿着梅青沉那把削铁如泥的青光剑,三两下斩断囚困住秦王的铁笼。
阙楼上烈火燎夜,大臣们在禁卫的拥护下两股战战的朝着阶下撤去,他们从未见过这样惊险的场面,那些算计和城府在这直面的烈火和血水里一无所用,他们在拥挤中撕破了缀锦绣兽的官袍,在推搡中拽掉了镶锦嵌珠的玉牌。
烧断的屋檐梁柱在倾塌坠落,景华却在站在阙楼上,火舌已经舔上六层的飞檐,强烈的火光映亮他玄衣上的暗金龙纹,那龙在暗夜和烈火里睁开了眼睛,也这至高无人处张开了隐匿的利爪……
他的视线在烟熏火燎里变得扭曲,他眼中,那往长阶下逃窜般撤散的天子臣也变得扭曲丑陋,不堪入目!底下的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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