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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还在……”

“公事天天都有那么多,哪有办完的一天?殿下的亲骨肉就这一个,你是脑子烧坏了不成,快去送口信!”

下人忙不迭应下了,顾砚舟这才松了一口气,在煎熬中听着果儿哭得嗓子一点一点哑了,天色完全黑下来,终于,门外响起了殿下的声音。

“果儿,乖,爹爹抱。”

祝时瑾身上还穿着外出的华服,衣袍曳地,腰间环佩叮当,将果儿抱起来,抽出一方丝帕给他擦擦哭得通红的小脸蛋儿:“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果儿哭得太久,止不住地抽噎,一边抽噎,一边哑着嗓子说:“爹爹不要我了……呜呜……”

祝时瑾看了看那紧闭的屋门。

他道:“不会的。”

果儿又开始呜呜地哭,小手指着屋门:“爹爹不理我……”

祝时瑾刚要开口,果儿却哭着继续说:“我错了,我骗爹爹了,爹爹不肯原谅我了……呜呜呜……”

祝时瑾有一瞬间怔愣,垂眼望着果儿,目光变得十分复杂,许久,才低声道:“果儿没有错。”

果儿没有错,是爹爹错了,是爹爹不好。

他把果儿的小脸蛋儿擦干净,说:“没关系,果儿,你的娘亲是世界上最心软的人,尤其是对你,他会原谅你的。”

果儿的哭声小了些,抬起脑袋看他,湿漉漉的黑眼睛,像是在问“真的吗”。

祝时瑾微微一笑,指节刮了刮他的脸蛋儿:“要有耐心,来日方长。”

他抱着果儿,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木门,无声叹了一口气,朝外走去。

王府依山而建,这座山名为丹阳山,乃是东南的名山之一,其南北绵延数百里,唯有在宜州这一段,被从西向东流的澧水截断,此处江面狭窄,水流湍急,日积月累,便冲刷出了两岸的峭壁,江水涌出山谷后,下游便堆积出肥沃而平坦的土地。

有天险屏障,有宜耕土地,有取之不尽的水,这才有了澧水南岸的东南第一城——宜州。

王府就建在丹阳山被澧水截断后的这一小片山头上,占了平缓而光照充足的南坡,背靠着陡峭北坡和澧水天险,可谓占尽地利。山脚这一片乃是外院,驻扎着王府亲兵,往上进入内院,才是真正的王府。

祝时瑾抱着果儿上了马车,蜿蜒的青石板山道坡度平缓,马车摇摇晃晃沿着山道往上走,并不颠簸,反而像摇篮似的,果儿哭得太久,早已经累了,上车没多久,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马车停下,祝时瑾抱着熟睡的果儿,放轻脚步下了车。夜里山风微凉,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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