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乖。”弃殃把他禁锢在怀里,手心触感好得他头皮发麻,完成了安抚,他还是舍不得收回手,咽着口水呼吸混乱。
“哈唔……”乌栀子软倒在他怀里,泪眼婆娑的大口大口喘气,缓不过神来,羞得全身皮肤都是红红的。
“老婆,我的乖崽老婆……”弃殃拉起被子围在他腰上,紧紧抱着他,实在忍不住了,口鼻埋在将湿漉漉的手心里,深深嗅了好几口,舌尖一点一点舔过手心和指间。
“脏,脏呜,不要……”乌栀子泪眼蒙眬的抱住他宽厚的大手哭鼻子,呜咽着骂他:“坏东西呜呜,不喜欢你……”
“不许,不许。”弃殃收紧了抱他的力道,脸埋在他纤细的脖颈处,哑着声音求他:“得喜欢,乖,说喜欢老公,乖崽说喜欢老公。”
“呜……”乌栀子不肯说,可怜兮兮的偏头用嘴巴蹭了蹭他的脸,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一下就被哄好了,根本舍不得凶他,这条贱命就恨不得给他家小崽揉捏着把玩。
“乖……”弃殃等他缓了会儿,缓过神,一把横抱起他放进浴桶里,加了浅浅到小腿的热水,不用脱衣服蹲下就能碰到热水,洗完屁屁,弃殃把他抱起来擦干,给他垫上布条穿好裤子。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快到中午了。
乌栀子坐在前厅的火塘边烤火,用一根长长的棍子扎了块软嫩的野牛肉块烤,他哥给他弄的,哄小孩似的,只是……脑子里还全是刚才他哥安抚他的画面,红着脸蛋傻呆呆的发愣,胡思乱想。
他哥的手又大又粗糙,分明是会弄疼他的手,可却感觉很好,他不疼,反而觉得如果是一直都这样的话,就算是交-配也没关系。
弃殃太好了,好到他连从小到大都恐惧的冬雪季,现在也不害怕了。
一直都很暖和,被安抚时也没冷到,他哥从一开始就没让他冻着饿着过……也许是布条卡着的缘故,又或许是巫医说的,他的身子和孕巢都在慢慢修复变好,后面会一天比一天想要跟他哥交-配……乌栀子现在就从心底里从身体深处觉得不满足,想要更多。
想要弃殃爱他,更爱他,贪心得要命。
眼泪汪汪的出神,乌栀子脑子昏昏胀胀的混乱,肉烤得干巴焦香了也没发觉不能再烤了。
弃殃冷静完,一身冰雪冷气从外面回来,进屋,没了刺骨寒潮风雪降温,他的体温又迅速恢复滚烫,不过脑子是理智的,弃殃哑声唤他家小孩:“崽,哥哥回来了,我们吃饭。”
饭菜他早就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炖肉大锅菜和鲜甜的鱼片粥端上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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