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西诺看一眼乌栀子:“你家雌性也需要一个好的部落环境,你说是不?”
弃殃没吭声,看了眼火塘锅里沸腾的野山姜,桂枝,当归等药材炖煮的汤药,皱了皱眉,他家小崽用不着喝这些苦涩还可能伤脾胃的药。
“来一碗?”西诺取了个干净的竹筒碗,想给他们分一碗。
“不用。”弃殃替他家小崽拒绝了:“家里有温补驱寒的汤,每天都在喝。”
“什么汤?药材别乱用,尤其附子别碰,生附子有毒……”话说一半,西诺抬眼瞥弃殃一眼:“你会医术,你知道的吧?知道我就不啰嗦。”
“嗯。”弃殃收回眸子,落在他家小崽身上,眼底满是翻涌的宠溺爱意。
乌栀子好奇的问:“生附子是什么?”
“一味药材,不能随便用,很多部落巫医都爱在冬雪季给兽人雌性们用这玩意儿煮水喝,结果毒死很多人。”西诺倒了两碗汤药出来,给跟进来的西鲁和亚奇。
帐篷坐不下太多人,受伤的兽人们陆陆续续包扎好伤口喝了汤药就回去了,只剩下他们五人。
西诺终于闲下来,洗干净手,给自己倒了碗驱寒的汤药喝,笑得热情,问乌栀子:“你家兽人平时都给你喝什么汤啊?怎么还包裹这么严实,面罩摘下来我看看你脸色,最近还发-情不?”
“唔……”乌栀子乖乖听话的伸手摘面罩,软乎乎实诚的回答:“哥每天炖不一样的汤,有时候炖羊肉的,有时候是臧绵鹿,有时候会炖人参鸡汤,嗯……我喜欢喝参花蜜水,哥哥有时候会煮木薯参花蜜糖水,或者红薯野鸭蛋糖水,每天都不一样的……”
“……操!”西诺瞅着他红润白净的小脸,搭上他的腕脉,真是气笑了:“人比人气死人……你家兽人这么给你补着,偏偏他还知道医术,给你避开了虚不受补这玩意儿,一点一点儿全补在实处了,你身子要是不好谁身子能好?”
西诺越给他把脉,越觉得弃殃这人是真他妈牛逼,从他们第一次见到现在,才过去多久?乌栀子是肉眼可见的在恢复健康长肉。
照他这样照顾下去,乌栀子的孕巢估计再有几天就能把难受的症状过了,恢复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暖春季到来,他们夫夫俩想受孕生幼崽,一点问题没有。
“就照这么补吧……以后冬雪季我再也不在这种偏僻的部落过了,我要待在中央城区,这儿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瞅瞅这冬雪季给我忙的饿的,都瘦了我!”西诺收了手,抿一口汤药,咕咕囔囔抱怨。
乌栀子抿着唇看看他,又看看弃殃,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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